婴鸟|武鸟

只要可能,就有喜欢。

【铠约】平凡的一天晚上

ooc算我的。

就是一点生活琐事,想写出铠约间温情的画面。

正文:

这是幸运的一天。

没有任何战争,所以也没有人离去,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言,这是“平凡”的一天。

大唐边境,是一道长城,将绿洲和大漠割开,抵御着魔种和外敌的侵犯,守护这道长城的军队,被称长城守卫军。

百里守约担任长城守卫军的狙击手,不是人类,是魔种,很明显的那种,有狼的耳朵和尾巴。

申时,一轮血色残阳垂死挣扎地挂于大漠那边,古城废墟或隐或现,狙击手眼神都很好,所以百里守约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稀松植被,吝啬地点在这片大漠上,断壁残垣和这里化为一体,大漠的风十分懒惰,愿意把几百次光顾的精力全花在一次上,于是精力旺盛地卷起苍茫大地,不顾他人想法,而今天处于它犯懒的几百个平常日子中,是它不光顾这儿的又一天,大漠遂带着一种肃穆残酷的血色浪漫,裹着一层恬静美好的皮囊,静立于长城守卫军狙击手的眼中。

百里守约就在长城上看了一会儿便将长城留给了他的战友们看顾,他也算长城守卫军的随军厨师,有着可以在好饭店里独挑大梁的好手艺,常常给他的战友们做菜。

半个多时辰后,残阳褪尽,月儿露面,夜未黑透,他的战友按次来吃晚饭,铠是第一个下来吃饭的,今天轮到他和守约守夜,他们好吃完了去替下其他人。

百里守约给他准备了一盘分量很足的肉排,铠一向爱吃这个,百里守约是个心细的人。

铠是个不爱言语且不太会笑的人,他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从战场上救下来的,当时他好像发了狂,也不知他在遇到长城守卫军之前经历了什么。长城守卫军组成人员各不相似,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过去,为了不同的理由留在了这里,但是既然能够留在这里,也没有很大的必要为此刨根问底,他们是战友。

铠拿了他的餐盘,向百里守约说了声谢谢。

百里守约微笑着说到不用谢,拿起自己的那份晚餐,看到空空的餐桌,坐在了铠的对面,一块儿吃起了晚餐。

“你不用这么快吃,可以慢点吃,休息一会儿,等木兰姐他们来了聊会儿天。我能先帮你守一会儿。”百里守约对着狼吞虎咽的铠说。

花木兰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,百里守约爱叫她木兰姐,是个教人从心底里信服敬佩的人,她收留了百里守约和他的弟弟,也捡回了铠。百里守约觉得铠喜欢花木兰,百里守约的眼睛追逐过铠的视线,发现它停驻到了花木兰的背影上。

百里守约看到铠的手停了一下,觉得有所不妥,又说:“可以多吃点,我多做了一点。”

铠没说话,抬头看了一眼百里守约,守约倒是低下头吃起饭不再说什么了,铠便微笑着看着守约,又道了一声谢谢。

守约吃着饭,听到铠起身的声音,立马抬头,正好看到铠站着低头看向他,铠看见守约的脸,轻轻笑了,说:“你慢点儿吃,我先守一会儿。”

守约一时反应不过来,有些小惊讶,对着铠那鲜少出现的微笑,木讷答到:“啊,好。”

他就在铠走后吃了一会儿便吃完了晚饭,准备走时就看到他青春期的弟弟,百里玄策,轻皱眉毛,微微抿嘴,走了进来。

百里守约对此十分熟悉。

“因为阿铠?”

百里玄策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了一眼百里守约。

“太明显了。”百里守约平静地说到。

“我和他八字不合!”百里玄策哼了一声,转身拿晚饭去。

百里守约耳尖地听到百里玄策先轻轻地嘀咕着,“先是师娘,又是哥哥。”接着听到百里玄策大声的抱怨,好像是故意说给谁听似得,喊到:“蔬菜太多了!肉太少了!吃不饱!”

百里守约被他孩子气的样子逗笑,他朝厨房那边喊到:“还有蔬菜!多吃点!吃饱了!否则长不高!”

他便踩着百里玄策的哀嚎出了去。

百里守约出去,发现天已全黑了,不是那种先前透着蓝的夜幕,长城上,月光下,他看到铠。他遂上去,和铠打了招呼,铠点了点头。

铠和月光其实是很配的,他素穿蓝衣,有着雪白色的发,皮肤苍白,仿佛能看见他皮下血管,而他富有棱角的脸,在柔和的月光洒下时,使得他一贯严肃的脸呈现出一种温柔的特质。百里守约这么想。

到了丑时,百里守约感到有些困了,他分去一点儿心思瞥了一眼长城之内,屋舍俨立,里面应该有沉睡着的人,说不定还打着呼,说着梦话,抱紧了旁侧的人,往街道那边看还有二三爿小摊,人去摊空,那是白天时最热闹的地方,在这沉寂的夜,也有喝醉了的人,步履不稳,于街边倒在梦乡里,和野猫野狗相伴。

百里守约忍不住微微笑了,闭了会眼睛,又站直了身子,去看向那片大漠。

“你冷吗?困吗?”铠突然这么问到。

百里守约怔了一怔,他想到,其实已经入秋了,这儿温差有点大,夜里还是挺冷的。

“那借我靠一会儿?”百里守约笑着回答。

“好啊。”铠看见守约的笑,也忍不住跟着微笑起来,歪了歪头,示意他靠过来。

百里守约也不再说什么,靠了过来,头往左倾斜,倒在了铠的肩上,先是感受到了铠的轻微震动,又感到了那头和自己相近的体温,仿佛两个人在相互取暖,看见今天的月光挺好,大漠的月亮一向是那么漂亮,照得本来就好看的大漠更好看了,忍不住说了句没头脑的话:“这里真是漂亮。我没见过更好看的月亮。”

铠恩了一声,又说:“是的。”

“我喜欢这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铠回到,“对了,以后想靠就靠过来吧。”

百里守约的微笑更大了,他把头摆正了,然后用手握了握铠的手,转头看了眼铠的表情,铠倒是一脸正经,只是铠反过来又握紧了百里守约的手,转过来看百里守约。

百里守约在想他现在的视线停在了什么上,而守约从他眼里看见了自己,于是就转过头去看大漠了,铠也是。

这一定是平凡的夜晚,明天的太阳肯定照常升起,一切都相安无事。

跟着ps教程捣鼓出来的作业
有点…对不起打雷姐…

在学校里拍的

【王者荣耀双冰组】梅落南山

刀,刀,刀!
短篇
甄姬视角。
灵感来源于张枣的《镜中》。
瞎几把乱写,小学生文笔。

正文:

我一想到梅花,就想起来王昭君。

昭君说,她的家乡多梅,只要冬天一来,梅雪二花交织相映,很美。而百花之中,她偏爱梅花,无论是腊梅还是红梅,她都觉得好看。

我想,喜好梅花的她一定是梅花那样的,冰清玉洁,傲雪欺霜。

我不如她,我是个懦弱的人,所以不敢与霜雪相争,只好依着潇湘饮泪。

她曾这么对我说:"你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。"

其实我知道,我并不温柔。很多人对他人温柔是习惯使然,他们有些只是觉得对人温柔是件双赢的事,有些天性使然,并不好强,常常退让。而我就是后者,我懦弱,所以温柔。

只有少部分人,因为见过世间百态,故而包容喜乐悲苦,于是成了温柔的人。

所以我对王昭君说:"我觉得你一定是个更温柔的人。"

昭君很好很好,她真的很好,是个温柔的人。我这么想。

有人说,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次次的选择。

有日,我见到了一个人,我再也没见过比他更俊雅的公子,他笑起来很好看,让我想到了风花雪月,让我想到了更遥远的天地,所以我决定跟他走了。

而人生的选择十分有趣,因为它总是爱搞乌龙。那是我多年来为数不多的勇敢行为,但是人生的路往往不是勇敢可以走得下去的。而这次难得勇敢的决定,带来的却是难得的苦果。

然,多年以后我再回想起这个决定,我却在想,如果我不做这个决定,我还会认识昭君吗?

而认识昭君是我一生之中最奇妙的幸事。

那是一面背面刻了梅花的镜子。

一次意外,我不小心打碎了我的镜子,结果从曹家找到了这面尘封已久的镜子。

那镜子好像是记录了一个漂亮姑娘的一小段人生,我后来才知道那个漂亮姑娘呀,就是我的小昭君呀!

在那里我看见了她从豆蔻年华的少女,一直到长成美丽新嫁娘的她,这些零碎片段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觉得十分可爱亲切,倒是陪我挨过了许多伤春悲秋的日子。
直到她那日出嫁之后,镜子便如一般镜子并无反应了。

我看着镜子里的她,一直是带着活泼笑颜的小姑娘。直到最后一天,新嫁娘的她虽然漂亮极了,却不是很开心,对着镜子梳妆,动作一刹那停了下来,眼中泪水氤氲,呢喃着什么。

我仿佛看到了自己。

我不相信她会如我一样,镜中的她一直那么倔强,就连最后那一幕,她也没掉下泪来。这怕是我和她最大的不同,所以我信她有更好的结局。

这镜子从此便被我搁在梳妆台上,我时常望着镜子发呆。

时时觉得奇妙,仿佛多了一个和我分了别的挚友,又好像不是,只是看了一出镜花水月,一折和我有些类似的戏。

大概我从前天真,总信什么白头到老,后来明白,可怜了天下多少的天真,都只是镜花水月,还是伤心人来得多,所以类似的悲伤故事也多。

然而人总是要靠念想活着,只要尚没有经历同样的凄风苦雨,总是更愿意相信前面是康庄大道的。

这镜子自那以后一直没有什么动静。

然,世事无常,往往在你不经意间,就会出现你所期待的事。

在某个寒日的清晨,后院的梅花迎风开了,我觉得很可人,打算去学学那文人骚客赏梅去,遂摘了几支随手放在镜前,可能是触发了什么,所以我在镜子中看到了现在的她。

她更美了,一双秋水眸静静地看着镜中。她应该看到了我,我就对着她呢,她有一刹那的惊讶,却又平静下来了去看那梅花了,皱了眉眼,瞅着那梅花,似要流泪,又转眼便笑了起来,不问不语。

而她看梅,我在想,这世间,难道真的有这么美的女子吗?

于是我们相顾无言,竟是过了很久。

那是我们故事真正意义上的开始。

她同我讲她的前尘,我跟着应和,也给她讲起她没能够见过的曾经的我;当然还有她的"婚礼",令那镜花水月不再虚幻起来。

每个人都有悲苦之处,好在红尘滚滚,总可以从彼此身上获得点慰藉,那也已能熬过这聚少离多的漫长人生。

她也和我说她的现在,说起那遥远的北夷,说那茫茫的草原,还有那皑皑的白雪。

我说真好呀,我从前也想和你一样自由,去看看更远的世界。

她听了,朝着我笑了起来,大晚上的,傻乎乎地专门拿着个镜子,逗我,给我看她口中的草原上那又大又亮的月亮。

还给我看她的能力,用冰雪做了一个小小的我还有小小的她,两两靠在一起,还说:"你看,梅花,月亮,还有你我,我们呀,花前月下,难得的良辰美景啊!"

大概是月亮迷晕了我的眼,而她又那么可爱,想她冰冻千年,却一笑而过,反过来逗我,我竟然笑着哭了,说:"嘿,知道了,北方的冰雪女王啊!"

她说,此去经年,物是人非,前尘已不可追,故乡已只能存在于回忆。

只是她还是有些放不下的,梅雪交织,看到了雪,就想到了故乡的梅,她是真的很喜欢梅花。

从此我便爱日日寻来一株春,不曾停下,放在镜前,直到花期过了,再无梅花,她也不再出现。

其实等到梅花快落的时候,可能是女人天生的直觉,突然地,我好想拥抱她。

勇敢的她,坚强的她,哀伤的她,开心的她,对我笑的她,无语凝噎的她…

我爱的她。

我还是始终没能紧紧地抱到她。

那面镜子背后刻有梅花,娉娉婷婷三十六朵,我后来数了很多很多遍,甚至梅花上刻的纹,我也一清二楚。我在二十四那年真正地认识了她,而她与我相伴了整整一年零三个月零七天,其中包括了她一整个青春,也包括我曾经伤春悲秋的日子。

她的眉眼,她的傲骨,她的喜怒哀乐,就算过了很久,我都历历在目。

有些人即使只见了一面,也好像认识了一生。

这还不够,每年我都会折梅放在那个镜子前,我总觉得她一定会再出现的,而她看到她爱的梅花,一定会很开心的。

人的一生有很多选择,有些选择一旦错了就改不了了,有些人一旦错过便是一辈子。

我想逃出这里,到北方去,到她的草原,带着一株梅花,去找她,看到她立在草原上,向她要来一个拥抱。

也许她会惊讶,责怪我怎么不打声招呼。

也许她会欣喜,不给我拥抱,而是在我的嘴边印上一个轻吻。

也许她会哽咽,对着我问:"关山万里的,你怎么来了?"

可是你也知道有些选择,选不了的。或者你做了,也达不到你想去的地方。

而我是个懦弱的人。

我到很多年后,才又看到她,她还是那个样子,没变,这我知道,我为她数了四十六个冬季的梅花。

人总要有些念想的,梅花这么美,最适合去暖暖在这寒冬里的一颗颗差点挨不过冬日的心脏。

那是我记忆里她最美的年纪,她勇敢而坚强地在不是故乡的北夷扎根了,有那一双好看的眉眼弯弯,那是我和她结识的年纪。

镜面里的她,欲言又止,最终微笑着对我说:"如果可以,我想再看一看故乡的梅花。"

我大声对着镜子呼喊着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她却始终没有反应,只是泪眼氤氲。我以为这次她不会落泪,可是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
然后我认命地看着那滴泪从她对着我弯着的嘴角边流过,看着她又消失于镜面的彼端,以一种无望等待的姿态,一种含着爱意的泪目,向我无声道别。

目送着镜中的她远去,我知道那一定是很多年前的她了。

有人说故乡是所爱之人的所在,那么昭君呢?她本是个被故乡送走的女子。

我很后悔,我没有去找她。

后院的梅花有很多,一定会有一千三百一十四朵那么多,或许还要多。

只要想起她,梅花便落满了南山。

论一只渣的贺图。。。